Wenjunq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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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活着 ◇ 想起我姥姥
怀念我的父亲 ◇ 我们公社的张书记
◇ 华夏知青论坛,我的寄托 老三届狂想曲
◇ 在毛泽东逝世的日子里 ◇ 花猫自杀
◇ 昆仑关战役始末略述 ◇ 谈“数学”的两篇帖子
◇ 也思考毛泽东首次访苏 ◇ 统一高考五十年
赫鲁晓夫留下的启示 ◇ 咱们的领袖毛泽东(修改稿)
◇ 美国真的支持蒋介石挑起内战吗? ◇ 民族主义还是奴才主义
◇ 从红军长征过广西到两广事变 ◇ 中国抗日第一战奖--薛岳
◇ 日本投降后美军的紧急空运 ◇ 朝鲜战争五十年祭(1)
◇ 朝鲜战争五十年祭(2) 河内印象
◇ 又到张家界 ◇ 旅行结婚散记
◇ 乘着非典去旅游 ◇ 访24“拐”
走马观花非洲行 ◇ 融水一瞥
◇ 说皇帝怎能不说元世祖? ◇ 足球,男人的运动
◇ 生命在于活动,而不是运动 ◇ 王朔算老几
◇ 《黔之驴》新说 ◇ 女人、男人(艾滋病日的调侃)
◇ 《杨志卖刀》新说 ◇ 阿炳杂思录
◇ 除夕到远郊去放鞭炮 ◇ 巧妙的诡辩
◇ 关于狗的故事(修改稿) ◇ 穷人、富人
◇ 忽必烈与马可.波罗父子 ◇ 学校、教育、乱弹琴
◇ 也谈张学良的功与过 ◇ 谎言与真相
◇ 南京大屠杀随想(2000.8.15) ◇ 阶级斗争理论批判
读书杂谈 ◇ 侃侃旧诗词
◇ 凤凰台及其他 ◇ 七律.网上情缘
◇ 赠与你 ◇  我愿(写作于1979.4.)
◇ 天鹅死了(作于1980.12) ◇ 第一次心的震撼
◇ 爱国未必崇高 ◇ 孔子与创造性
◇ 国家利益高于一切? ◇ 无标题的帖子(小路跟帖)
◇ 读毛泽东的情诗 ◇ 拜读毛泽东诗词四首外加一首
◇ 女皇的新衣 ◇ 人老了,真惨
读《洗手》杂感 ◇ 圣诞节随想
◇ 水调歌头.偶感 ◇ 非典,野味,知情权
◇ 感动着他们的感动 ◇ 是“导向”,还是胡说?
◇  新闻频道与新闻导向 ◇  再谈《谁来制约美国》
◇ 谁来制约美国 ◇ 做生意的故事(之一)
◇ 做生意的故事(之二) ◇ 做生意的故事(之三)
◇ 做生意的故事(之四) ◇ 做生意的故事(之五)
◇ 做生意的故事(之六) ◇ 做生意的故事(之七)
◇ 做生意的故事(之八) ◇ 做生意的故事(之九)
◇ 做生意的故事(之十) 关于白银的说道
◇ 说起母亲 ◇ 我的知青情节
◇ 生蛋真难 ◇ 老歌引起的思绪
◇ 深圳的聚会 ◇ 第一次大串联的回忆
◇ 关于老路帖子的闲话 ◇ 第二次串联
◇ 告别母亲 ◇ 胡思乱想杂录
◇ 日本威胁何在? ◇  秋思
◇  从“弃蒋”到“保蒋” ◇  鸦片与鸦片战争
◇ 竖着看历史 ◇ 大年又过去了
◇ 新年的祝贺 春节的故事
以爱国的名义行骗 ◇ 广角扫描平型关战役
◇ 死于贫困中的美国总统 ◇ 汪精卫不下地狱,谁下?
回归的记忆 ◇  探讨跪拜
◇  狼引起的遐想 重庆吹来的风
资本主义再解读(修改稿) ◇ 说说“夜郎自大”
也说“穷人太穷” 不负责任的中国知识分子
平安夜的杂思:儒教与基督教 说说“三年自然灾害”
“实践”与“真理” 平等的误区
统一还是一统? “忽悠”之杂感
“第一家庭”的灾难 端午节感怀
品味民主 “精英”、“英雄”及“恶搞”
格拉斯剥开的“洋葱” 读余秋雨文章有感
鲁迅忌辰七十杂感 东盟峰会、中非峰会杂谈
大国崛起与国家魅力 “西式民主”说
鲁迅,短板与长板 刚过完平安夜了
郭德刚说河南话 享受《为人民服务》
《记念刘和珍君》启示录 关于文明的议论
再读托克维尔 《读书偏好读注释》
读《民族主义也是个好东西》有感 回乡散记
“土改”,“土改”,“准土改” ◇ 由“抵制日货”扯起
中西医之争的实质 甲子回眸
司马迁与屈原及其它 “围观并起哄”杂议
苏小妹是谁? ◇ 回顾脚印
“保家卫国”还是“革命需要”? ◇ “老三届”众生相之二
◇ 闲话“小资” ◇ 无聊了,编个故事解闷儿!
“老三届”众生相之一 重读《资本论》的一点感想
二战杂思录 ◇ 疆界琐谈
也说鄢烈山获奖 切.格瓦拉的悲剧
张春桥拒绝回忆 听“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略感
非洲解放以后 盆景
浅说“造反派” 今年年关挺热闹
听傅教授念经偶感 中华文化标志城
台儿庄大捷七十年了 软实力的思考
蛙声 川西地震杂议
再说“五四”与“新文化运动” 神游
一路风尘大学梦 想起了廖冰兄的一幅漫画
不丹之旅 由“抵制《功夫熊猫》”说起
一个符号消失了 《河殇》与《大国崛起》
对甄言等两篇文章的异议 柬埔寨纪行
也谈普世价值 奥运咏叹调
沙坪坝公园沉思录 金融危机与马克思原理
丁玲及其它 扔鞋
甘阳先生的论说 《安魂曲》与《茉莉花》
也说传统 十年加二十年等于三十年?
故居与大师 《窃听风暴》观后感
越南新春行 有感于中国军舰护航之举
人大与“三权分立” 既然“不差钱”,何以“不付钱”?
两万大洋到哪里去了? 铜兽首杂谈两篇
清明时节雨纷纷 “五四”话题两篇
控椅子·琐谈“中国改变世界” 鲁迅的“现在价值”及其他
也说潘汉年之迷 从鲁迅风骨谈起
武斗纪事A 衡山忠烈祠纪行
武斗记事B 知识分子,资格与责任
不能只读一遍——《父亲的战场》读后 赣州杂思录
历史是人民创造的? 看电视,听红歌,想旧事
从林希翎之死谈起 柏林墙倒掉20年
解析“走资派” 读芦笛文章后的补充文字
老谋子的既得利益者宣言 “帝国主义”是个标签
一年一度圣诞节 怎么能把文革同互联网搅合到一起?
差旅途中所闻所感 流行的谎言(杂思记之一)
陈腐的官僚体制(杂思记之二) 文化与文明的联想(杂思记之三)
《为什么中国会出个毛泽东》之商榷 冬奥印象
民主的推进无需“科学精神” 卡廷森林的梦魇
影片《苏维埃故事》观后 就着易中天说事
老蒋背叛革命还是革命背叛老蒋? 关于文革的思绪
必须旗帜鲜明地反对粉饰历史 读帖子有感
朝云墓纪 小组赛结束了
电视节目观后感(两则) 读两篇网文之即感
杂说普氏《政治遗嘱》 被挟持的民族主义
俗文化杂议 文明再述
泰国的政局,民主与民粹 天道与权利(两篇)
国庆日感怀 想起了马丁.路德.金
杂思偶记之八: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 话说道歉两篇(由“红卫兵道歉”引起的话题)
听歌迎新年 “唱读讲传”之我见
新年伊始 杂思偶记之九:主宰社会的主义
敬畏“党史”,意欲何为? 元阳梯田
“打黑”与“泛灰”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赤水之旅 看《女王》杂感
“两会”开完了(两篇) 蒋介石败在“没有进行土改”?
主权、人权及其他 读朱学勤演说有感
读甘阳《毛泽东时代是“创造性破坏”的过程》有感 道德觉醒”与“制度变革”(读秋风先生文章有感)
“红色文化”另类谈 谁在“误读中国”?
马克思、毛泽东以及“陈胜、吴广” 只有普世价值才能救中国
历史选择与选择历史 闻“和谐号”追尾
方正县纪念碑引起的杂思 卡扎菲总算玩到尽头了
利比亚,革命与民主 当人性被党性吞噬
红肿似桃花·知青、文革及其他 “911”十周年
辛亥百年祭——《从辛亥到北伐》前言 双十日说“辛亥”·话说“妄评”孙中山
“三妈叫兽”与北大 闲话袁庾华的演说
继续苟活·今天,一道绕不过去的坎 辞旧迎新说韩寒
旧诗三首:赠与你·生日之歌·给自己 从《金陵十三钗》落选奥斯卡提名说起
只有国家的军队才是合法的 “四面皆敌”是必然的
忽暖骤寒时节 也说“高贵绅士钱伟长”
遥看薄家倒掉 资中筠:“五四”与“文革”截然不同
“五四”是“文革”的前驱 过关风波
作于1967年至1976年的旧诗词 影片《美人草》观后
感慨“红色经典” 读摩罗奇文杂感
谁的脑子进水了? / 闻知柴玲的“原谅”有感 保*钓,一颗烫嘴的山芋
北美纪行(之一) “小沈阳”之热与文学之冷
假如良心没了 插队日记
巴金之死与中国知识分子 拒绝野味!
我们为什么要反美? 第一次登黄山的日记
反美还是反民主之探讨 “中国食品危机”引起的思考
莫言得诺奖 总书记“裸退”与教宗辞职
跟着董彦斌先生说几句 美国电影《安息之地》观后
从罗援将军开微博说起 斯诺登爆料与张召忠发飙
我愿 话说信仰
宪政与人民民主制度 琐谈张维为之文字
把思维从“姓资、姓社”的俗套中解脱出来 鹊桥仙·知天命日遇暴雨
曾成杰案琐议 当《国际歌》响起的时侯
关于文革的几点思考 从蒋介石重返国内语境看领袖崇拜已不合时宜
不能失去真实的记忆 只有国家的军队才是合法的
何新撼树谈何易 台湾学运与民主误区
【文革纪实】:“建政三”的故事 欢迎“和谐社会”
普京之得与失 俄罗斯知识分子与社会——读金雁新作《倒转“红轮”》
南京大屠杀随想/汪精卫不下地狱,谁下? 谁挑起了国共内战?
女皇的新衣 史迪威大叔的故事
话说转基因及“小崔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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