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和国六十周年庆祝日引起的话题(续篇) 作者:海宽、wenjunq、董浩、延安老插、宇雨等


 

 

共和国六十周年庆祝日引起的话题(续篇)

作者:海宽、wenjunq、董浩、延安老插、宇雨、荷萍、老例等

 


(续一)


    海宽:功课做得不错……
 
 http://www.strongwind.com.hk/pdfs/HKFax/No HK2009-15.pdf
 
如果左右能够在做功课上展开竞赛,则是百姓之福,中国之福
 

 

 


瘟老爷爷:先摆正良心,再做功课
 

    倘若良心没摆正,那功课做得再多,不过垃圾而已。海宽兄搬来香港中文大学王教授的文章,看来正中海兄下怀,赞许不已。只是老夫读罢,觉得不过一堆垃圾。而且,阅读这等垃圾文字,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文章标题开宗明义,直白地道出迎合权力利益的主题:“坚守方向、探索道路”。大清国早就有“中学为体,西学为用”,异曲同工罢了。正如文中所列邓小平几段讲话,社会主义是什么都没搞清楚,那么资本主义是什么搞清楚了么?什么主义都没搞清楚,你坚守个啥哩?朦胧美还是雾里看花?不过拾起权力巨头的牙慧,精心寻些文字、数据加以包装,以显奴才忠心罢了。

什么叫“所有制方面的探索”?毛先生造反成功,以暴力手段剥夺了全体中国人民,令其皆成赤贫。这种血淋淋的史实,到教授笔下成为轻飘飘的“所有制方面的探索”、“计划方面的探索”、“破除资产阶级法权的探索”。什么“集体所有制”?集体能有任何处置权吗?能决定其流转吗?甭说得这么邪乎,就连集体的地上种什么庄稼,怎么种,集体都决定不了,也能称“所有”?至于“公有制”,按照中国传统文法,公有就是朝廷所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皇上没惦记时可能是你的,皇上一惦记就是朝廷的,恰如现在的拆迁,你捏着的房产证是假的,规划画一个圈你就得滚蛋,不愿意就算“钉子户”,就要“党性高于人性,拆!”

为所谓“所有制”诡辩,分明是一种赤裸裸的“暴力语言”。毛奠定的中国只有一种所有制,就是“党有制”,我们早就被教育说“把一切献给党”,甭管谁,无论多牛,法律依据都写在水瓢底下。就那,“政府行为,如征收、征用”还属“不可抗力”,法院依法不予受理的。拿来论证岂不是挺滑稽?我们都下过乡插过队,至少瞧见过老社员们过的日子,七亿也好八亿也罢,都只不过是农奴而已。任何人权都不存在,只有逆来顺受的份。有记者寻访到陕北农民李有源的家,老人家早已作古,当年据说首先唱出《东方红》来的。他的儿媳妇告诉记者:合作化以前那日子还能过下去,合作化以后就越来越难过。然后说起她外出乞讨的经历。到了教授笔下,这种倒行逆施都成了“解放生产力”的伟业。还成为老毛不跟苏联走的证据。

尤其不能令人容忍的是,教授阁下居然也自以为有权草菅人命了。毛的“伟大探索”,几千万农民成了饿殍,在作者眼里根本不值得一提!请阅读这段文字:“毛泽东更多的是强调统筹兼顾,综合平衡,两条腿走路,在优先发展重工业的条件下,实现几个同时并举(包括工农业同时并举,轻重工业同时并举,大中小企业同时并举,洋法土法同时并举,中央与地方同时并举)。在这种指导思想下,‘二五’(1958-1962)开始执行不久就被接踵而来的‘大跃进’打乱。其后出现的国民经济主要比例关系失调使得经济建设不能按原来的部署继续进行,只得于1961年实行国民经济调整、充实、巩固、提高的‘八字方针’。这次调整一直持续到1965年,致使‘三五’延迟到1966年才开始。”仿佛“大跃进”是别人搞的,干扰了毛摆脱苏联模式的努力一般。还有,关于文革,作者虽然一笔带过,那笔调简直像是别的什么人用文革来干扰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这种春秋笔法大约正是海宽兄欣赏不已的,任何罪恶都可以掩饰过去。

我跟你们的分歧不是什么左啊右啊地打哈哈,任何人,不管他功劳多大地位多高,反人类的罪行都必须彻底清算!别拿什么动机之类的谎言来唬弄人,老毛自己还在延安就极力反对,强调他是什么“动机效果一致论”者,今日捡起老毛批判过的杂碎继续骗人,那是绝不能容许的。中国人民的生命权,决不是一群披着学者教授的外衣的伪君子就可以践踏的。假如几千万无辜百姓的尸骨可以成为一个暴君的养料,那么,借老毛自己的话说,我们中华民族就应该被“开除球籍”!因为在当今世界,人权已经成为全人类的共识,中国政府也在人权宣言上签过字的,如果说一套做一套,我们休想长久地混下去。

勿认为老夫攻其一点不计其余,请再看:“中国没有形成森严的等级制,而是用种种方式促进人们在经济、社会、政治、文化地位上的平等,当然‘阶级敌人’除外。”我们且不去论道人世间根本不存在什么平等,就连革命队伍里也没有任何平等可言,难道杀“AB团”者与被杀者之间存在平等么?作者那种傲慢的信口雌黄令人难以容忍,请问,“阶级敌人”不算人么?新中国的等级制度毫不逊色于任何国家,其特色是这种等级制度随时可因毛的一句话而颠倒,就像古时皇帝一句话座上宾立马变阶下囚一样。不仅刘少奇、彭德怀、林彪等等都是范例,“动一根小手指头”就可以整死国家主席、开国元帅,还有什么等级比这更森严?就说胡风、谢韬等关在牢里20余年,跟老毛讲平等?毛自己就从不承认什么平等,作者更没有资格更没有权利说什么“当然‘阶级敌人’除外”,中共自己都谴责并且废弃了的东西,倘若还有一点剩余的良心,他也不应该如此幸灾乐祸。

黑格尔早就说过:“在中国,既然一切人民在皇帝面前都是平等的――换句话说,大家一样是卑微的,因此,自由民和奴隶的区别必然不大。大家既然没有荣誉心,人与人之间又没有一种个人的权利,自贬自抑的意识便极其通行,这种意识又很容易变为极度的自暴自弃。正由于他们自暴自弃,便造成了中国人极大的不道德。他们以撒谎著名,他们随时随地都能撒谎。朋友欺诈朋友,假如欺诈不能达到目的或者为对方所发觉时,双方都不以为怪,都不觉得可耻。”毛先生为中国奠定的只是一个这样的基础,大大发扬了黑格尔所抨击的那个时代的成果,道德沦丧正是毛搞相对化的结果,从而导致今日越反越腐的局面。

中国今日的一切成就都只不过是老百姓被松绑的结果,若不是毛先生倒行逆施阻碍了中国的发展,中国早就辉煌了。倒是可以啰嗦一句:以作者之生花妙笔,何以不去寻找希特勒的业绩?须知,当年希特勒所取得的经济发展速度,即便是我们现在也还比不上的
 

 

 

 海宽:为什么美国人很少有人鼓吹爱国主义……


    为什么美国人很少有人鼓吹爱国主义,却对来自世界各地的,具有不同肤色的,具有不同历史文化背景的,操着不同母语的人们,具有强大的凝聚力?从弗吉尼亚大学血案后的第33支悼念烛光(悼念杀死了32个人的韩裔凶手)中,或许会得到答案。

不妨试着搜一搜2009年9月18日唐某对大喇嘛的采访,看看他如何谈希特勒,思考一下大喇嘛的“良心”,或许会理解为什么大喇嘛能够得诺奖。

 

 


米老鼠A:老瘟出山了?好,要顶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订正一个字

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应该是宾.译:官员

全句是率土之宾,莫非王臣

 

 


荷萍:转王绍光 :坚守方向、探索道路:中国社会主义实践60年


   http://www.caogen.com/blog/Infor_detail.aspx?ID=152&articleId=16924

 

 


 荷萍:他反对普世,哪有你的民主宪政,不是与虎谋皮为虎作伥又是什么?
 

 


 
海宽:反对普世的并非王一人……


    http://www.wyzxsx.com/Article/Class17/200812/62015.html

 

 


荷萍:"逐步剥夺那些“违法者”手中的权力。"


   点题:谋(与虎谋皮的谋)

http://nb.focus.cn/msgview/5304/90590647.html
 
 

 


海宽:这个“祸水”导致一次华知搬家……


    本来,老熊做的功课可以支持我“为中国的发展付出代价和做出牺牲的是农民”的观点。

借用陈ZM的概念:
(参看http://www.snzg.cn/article/show.php?itemid-7732/page-1.html

关于中国的繁荣

宪政左派归功于农民(包括农民工)
宪政右派归功于资本家
专政左派归功于毛的CCP
专政右派归功于邓的CCP

刘再复关于“贵族的对立面不是工农而是痞子”的观点,也与我“工农中有许多精英”的看法相近。

我在《感谢生活》中,曾借用东乌珠穆沁旗沙麦公社知青张静的话表达了我对草原牧民的感受:“牧民,从骨子里就是贵族”。

刘关于贵族精神“自尊(轻名利)、自律(讲游戏规则)、自知(低调)”的概括,非常精彩。
 

 

 


豆汁;唉,本来那个功课也不能支持您的这个观点


    至少把那些条文看得仔细点再得出这样的结论,何况功课最后还提到了城镇,虽然没去深入。


那个功课仅仅为说明农村社保不值得鼓掌,并不等于别的就值得鼓掌

 

 


荷萍 :悼梅志并祭胡风


     悼梅志并祭胡风

一位不姓东郭的老先生

  一代作家,比翼双飞,历蒋氏暴政,毛氏阳谋,经风刀霜剑,廿年监狱,泪洒三十万言,高举现实主义之旗不倒,呕心沥血,竭诚直言陈辞,独立思考,其思想光芒,永耀文史;
  百年文坛,头角峥嵘,抗宗派专横,江青阴毒,铸铜肝铁胆,伉俪同心,倾诉往事如烟,揭穿莫须有罪之诬荒唐,秉笔如椽,驱散谣雾虚构,事实俱在,其品格坚真,大白天下。

 

 


海宽:那一刻,我被她的美丽震惊了……


    我初次见到梅志先生,她已经是80多岁的人。那一刻,我被她的美丽震惊了。我遗憾当时没有带像机,我更遗憾自己不是画家,无法记录下自己那一刻的感受。那是一种至真至善的美丽,那是一种大彻大悟的沉静,那是一种悲天悯人的慈祥,那是一种雍容高贵的端庄。

 

 


荷萍:看来你坚持的民主宪政不是普世价值,能详细说说么?

  
 
    十一凌晨,致谢小庆教授


谭汝为

读先生十一博文 百余年来,富强、民主的中国是多少代中国人的梦想。今天,虽然民主中国的梦想依然渺茫,富强的中国已经在东方显现。她的繁荣中,凝结着一代代中国人的汗水、眼泪和鲜血,也包含着我们伴随共和国成长一代人的汗水、眼泪和鲜血。想到我们已经初步为中国摘掉了“一穷二白”的帽子,想到我们的国家正在走向繁荣富强,想到我们参与了这一过程,想到我们为之作出了自己的一份贡献,确实从心底感到自己很幸运,很骄傲。在此举国庆祝的时刻,让我们共同祝福中国。 慨然有感。


    秋雨透晓寒,思忖夜不眠。
六十年间事,喜忧昭目前。
德赛双飞日,华夏展新颜。
吾侪当努力,道义赖铁肩。

 

步谭老师韵

谢小庆


    百年辛酸泪,昏昏睡狮眠。
沉疴喜初愈,曦照黎明前。
胜赛固可贺,缺德总无颜。
共拓民主路,朝野可并肩。

 

 


海宽:太多的功课还没有做……


    民主宪政没有能够阻止希特勒成为独裁者并给人类带来一场浩劫。

我还没有退休,还需要把主要精力用于尽自己的职业责任,还没有像 Banjin 那样可以自由地“流浪”,还过着负担沉重的“流放”生活。

因此,太多的功课还没有做,还不具备认真谈此话题的资格。

这是大约2000年(反正是“老潘省亲”那年)贴在华知的旧贴:
http://www.hxzq.net/Essay/776.xml

可以反映出一些不成熟的思考。

 

 


宇雨 :其上的“民主”的定义有错


    我认为的民主定义:

天下本来就是民的,所以,天下的事情,必须由民做主。民能“主”之,是为民主。

上山下乡,你能“主”吗?被别人“主”而已。

社会规则,你能“主”吗?被别人代为“主”了。

甚至,连遇到一群人做着一种事,你也“只能这样,不能那样”,连自己的看法都不能选择(即不能“主”之),不就是被别人代为“主”了吗?

就说大家普遍认可的西方的民主吧。民不“主”之,总统能是奥巴马吗?

我想:主导(主宰)社会的,不能是“导师”——人民不需要各式各样的“导师”——社会上各种各样的思想、思潮,我当然有自己的选择权(唯一需要遵守的就是“在法律的基础上”)。
 
歧义如此之大,概因望“民”“主”生“私意”而讲出自己的一番道理

 


宇雨:民主一定是有许多含义的


    比如,在领导人的选择上,民能“主”之,是为民主。

比如个人对职业的选择上,民能主之,是为民主。

上山下乡就是你自己不能“主”的事情,但是,可能有个别人自己的自由选择就是到农村去的。你绝对无权以你上山下乡的遭遇,去否定他自己选择到农村去的权利。

在“如何对待别人”问题上,民主一定不排斥别人拥有自己思想的权利。如果只承认自己的对,别人就是错的,跟毛的手段有何不同?所以,民主一定是允许不同看法同时存在的。尽管,你当然可以持众多看法中的其中一种,但你无权干涉别人的选择不同的看法。

据此,民主一定是众多观点共存共荣的。

比如,海兄谈到的“民主导致希特勒氏上台论”,他忽视了民主还有一个功能——“纠错”。当时德国的民主还不成熟,使得希氏有机会用自己因民主上台得到的权力,上台后,使得民不能“主”而已。后头看美国对越战争,终以民主的意志纠错成功——体面地退出了战场。

何以美国民主可以纠错而德国民主不能纠错?民主是发展着的,任何事物不可能一开始就非常完善。

不过,不完善的民主终究是民主,再完善的专制全始终属于专制。

简而言之,专制和民主的重要区别就在于:按导师的意志还是按“民”的意志去办任何事情。

上山下乡如此,选择领导人如此,甚至于你持哪种观点这样的问题上,同样如此。


 


盐贩子;大谈鸡蛋的营养并取代鸡蛋的基本概念,正是我们总是吃错了蛋的原因。

 鸡蛋含有丰富的蛋白质脂肪糖及许多其他营养成分。

世界上难道其他事物中没有这些营养成分?粪便里这些东西的含量就很丰富。

政治是政治,思想是思想;民主政治是刚性的,而民主思想,恐怕有多少人就有多少种,小偷就有自由偷东西的那种所谓的民主思想。开明政治可以允许多数思想存在(仅仅是多数而已),但很少容忍自由存在的思想去左右政治;有哪个成熟的宪政国家会允许类似在中国大肆泛滥几十年的那种民粹主义(俄罗斯是从这里走出来的,秦晖引述俄国民粹主义就是俄国社会主义,而马克思主义是西方社会主义)左右民主程序?一个也没有。至于将政治和思想二者混为一谈,只不过是笑料罢了。

 


宇雨;你的理解错了

人在社会中,一定要有多方面的多领域(表达未必准确)的权利,方能正常地生活。

比如,人必须有职业,方能谋生。这就需要有对职业的选择权。上山下乡使得你没有选择权,当然不是民主。现在你在职业上有了许多选择权(比如想当总统这个职业,你还没有选择权),所以说,目前在职业选择上,已经民主多了。

比如,人有参加社会事务的需要。那么,你在社会事务的参与上有没有选择权,就是在社会事务上对你民主不民主的区别。目前的形势是:越是地位高的领导,对于社会事务的参与越多权。而一般的民众却少有机会参与。由于民主的定义针对所有人,所以,高官的参与权并不等于民众的参与权。所以说,在社会事务的参与上,目前还不民主。

比如,人有自己的价值判断。看到一个人在辣椒地里,应该有权利不一定要朝“肯定是地主偷公社的辣椒”方向想,而是可以朝任何方向想。规定你一定要朝指定的方向想,就是专制。

……

这样一来,人的职业、参与、价值判断、……都“民主”了,才是一个完整的民主社会。

还记得二年前在大坛的一场讨论吗?“看到几个人拉着一个姑娘就一定是犯罪分子犯罪”的思维定论,哪怕在看来思想已经解放了许多的大哥大姐看来,还是严重地“被定势”了——难道我就没有权利朝别的方向去思考吗(老实说,我当时的确想到的是3P、4P,一个深圳非常普遍的现象,现在还是这样想,尽管已经报了警)?说专制,道专制,不许别人跟自己不同看法,本身就是专制。

这种专制实行的结果,一定是换了名头的专制,跟毛专制本质上没有区别。

 


盐贩子:谈民主政治时搬出民主思想,谈民主思想时搬出民主政治(宪政),搅和吧~~

 

 


盐贩子:民主是道理吗?毛据己忽悠的民主未果,其他人据己的乱七八糟忽悠就能成?!

 


 
盐贩子:鸡蛋是道理吗?黄的白的加个皮是鸡蛋,能蒸着吃叫鸡蛋,不能连皮吃叫鸡蛋,
 
 
    有得商量或者贵族语言一下有得讨论累,什么先吃哪里,平均分怎么分皮分给谁之类的。

 

 

荷萍:还是普世价值嘛,普世也是相对的,岂能因特例而否定。

 


 

(续二)


    米老鼠A:海宽兄好,上月老兄舌战群雄……
 
 
    小老鼠恭添末座,曾举一例,说那什么国军连长云云。原来此故事出自《大江大海一九四九》##36. 大出走:

(只是不知道老兄把着“故事”定义为什么?我却觉得未必是文学性的,理由是这书不是小说。当然最大推测是,龙 应 台听当事人说的,比如下面提到的几位)

…… …… ……

一月二十一日,北平的市民,包括柏杨、聂华苓、刘绍唐,守在收音机旁,听见播音员的宣布:“请听众十分钟后,听重要广播。”五分钟后,说,“请听众五分钟后,听重要广播。”第三次,“请听众一分钟后,听重要广播。”

傅作义守卫北平的国军,放下了武器。

十天后,解放军浩浩荡荡进城。街上满满的群众,夹道两旁。这群众,大多数是梁实秋笔下的“北平人”,也有很多溃散了的国军官兵。柏杨、聂华苓这样的人,冷冷地看着历史的舞台,心中充满不安。年轻的大学生却以“壶浆箪食,以迎王师”的青春喜悦欢迎解放,乘着还没来得及涂掉国徽的国军十轮大卡车,在解放军车队里放开喉咙唱歌。

突然有个国军少校军官冲出群众的行列,拦下卡车,一把抓住驾驶座上的两个大学生,边骂边泪流满面:“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大学生,政府对你们有什么不好?当我们在战地吃杂粮的时候,你们吃什么?雪白的大米、雪白的面粉、肥肉。可是,你们整天游行,反饥饿,反暴政。你们饥饿吗?八路军进城那一天起,你们立刻改吃陈年小米,连一块肉都没有,你们却不反饥饿,今天还这个样子忘恩负义,上天会报应的,不要认为会放过你们。”

后来在台湾参与了雷震的《自由中国》创刊的聂华玲,刚刚结婚,她窜改了路条上的地名,和新婚丈夫打扮成小生意人夫妻,把大学毕业文凭藏在镜子背面,跟着逃亡的人流,徒步离开了北平。……
 

 

 

海宽:鼠兄,我完全理解那位军官的心情……


    多年来,我也直接接触过许多国军旧军人,其中一些人是我的至爱亲朋。他们多数人的看法是:“不是败于前线,而是败于后方。”

你第一次上贴后遭遇网络故障,只能上标题,无法回,网络恢复后,曾经回复,不知你是否看到:

恕我直言,您的思想可能还没有挣脱出自己小时候从政治课中形成的思维方式。请移步看看我大约10年前贴在华知的旧贴:
http://www.hxzq.net/Essay/779.xml

今天最让人感慨的社会现象是:一些反文革的人,思维方式完全是文革的。一些反毛的人,却继承了毛的“与人奋斗”。

我肯定文革反专制的诉求,反对文革的群众运动方式和阶级斗争思维方式。

提醒鼠兄:阶级斗争的思想基础是唯物主义。

http://pic1.netsh.com/bbs/832650/html/tree_34463014.html

近年老海宽关心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问题,并非因为老海宽本人没有这些保险。

近20年来,“书生误国”的鼓噪不绝于耳。我非常清楚,误国的不是“书生”,也不是“在野者”,而是“当朝者”。

与此相关的讨论还有:

hangs说:“如果可以证明彭是为百姓好。则同时证明了毛是相反”。

我的回贴是:

为hangs感到惋惜,《亮剑》中的李云龙曾经与楚云飞兵戎相见,以命相搏。

按hangs的逻辑,如果李是好人,楚就是坏人。如果李是谋公,楚就是谋私。

我大约1970年前后读了《93年》以后,就抛弃了这种黑白二分逻辑。

我相信,许多同龄人在80年代初读了《晚霞消失的时候》以后,就抛弃了这种黑白二分逻辑。

我好像10年前就在本坛说过:“最震撼人心的悲剧,是好人与好人之间的冲突。”

2000年的一贴
http://www.hxzq.net/aspshow/showarticle.asp?id=774

中曾写到:“回想当初的世界,真是一个惨烈的悲剧:两个同样坚定的理想主义者互相举枪…”

http://pic1.netsh.com/eden/oldbbs/832650/html/tree_34355232.html

 

 


米老鼠A:海宽兄,没想到我罗里啰嗦写了那么多,至少说明我尊重阁下……
 
 
    我实在愚笨,一直不明白什么是:

一、“还没有挣脱出自己小时候从政治课中形成的思维方式。”其实人是不能拔着自己的头发升到月亮上去的,是不是?我们思想的基础都是被洗过脑的,即便是没有可能还没有挣脱出自己小时候从政治课中形成的思维方式,也很正常啊,自我揭露,我当时还是上海第一届活学活用毛思想积极分子代表呢。

所幸的事我们都试图从这种洗脑中脱身出来,时尚的叫法是“转身”,不过我们不是华丽转身而是痛苦转身而已。

所不同的是我以为,这种转身大约有2种,一种如老兄,转身成类似原教旨主义者而已。

二、老兄居然“肯定文革反专制的诉求”?文革的目的在于反专制?在我看来,文革的目的正在于毛认为专制的还不够,毛完全不需要人民有思维,6亿人口只要他一个脑袋就可以了。于是人民说,行!“毛 主 席挥手我前进!”

倘若毛真能这样那倒也罢了,可事实是毛以用“七大”以来的洗脑成果,把全国推到崩溃的边缘,就拿你我当知青的荒唐来说,正是一个脑袋代替6亿个脑袋的代价。从伦理逻辑说,你要代表我思考,行!可如果你代表我思考的结果违背我初衷,那么你要负责。所谓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呀。

今天看电视,说破译纳粹恩格玛密码的意义在于缩短了战争的时间,片子里,盟国专家认为,其实纳粹并不是没有反制盟军的手段,但是纳粹把一切有思想的人都关进集中营,因为,希特勒不需要人民有思想,他只要服从。(冲这点看,希氏和毛氏二者何其相似?事实是,的确有西方学界这样看希氏和毛氏。)看到这里我情不自禁地想起毛。

说句题外话,就统治和洗脑,我觉得希氏比毛氏成功,因为希氏的确在物质上给了德国民众以满足,并不象毛氏那样鼓吹精神万能,所以,说句刻薄恶毒的话,毛是个邪教主。

三、海宽兄认为“阶级斗争的思想基础是唯物主义”?这问题我回答不了,估计要华知的“四条汉子”来回答了,估计这三公一母可以唧唧歪歪的引经据典地跟老兄说是一大堆,但我以为,这命题本身毫无意义,这种问题只有书斋里高谈阔论式的拌嘴价值,毫无实际意义。

我没有什么高深的理论,我只以事实说话,以事实印证口号,眼前最直接的就是号称是人民政府却以栽赃的手法陷害人民。这种号称是人民政府却以栽赃的手法陷害人民的行径并不是现在才发明的,对不对?

海宽兄,我想你是苦恼的,因为你没办法调和自己理想价值与现实之间的矛盾,比如上月我说的张澜现象和引蛇出洞之间的矛盾,老兄脑子里充满了高尚的毛思想,可不得不面对毛在现实中阴线残酷。其实所谓没有受骗的人哪来骗子?从这个意义上说,没有毛的花好桃好的承诺,哪来张澜们?没有“土地保管者”的悲哀,哪来的毛的地位?

所以,老兄的“误国的不是“书生”,也不是“在野者”,而是“当朝者”。之说与我的陋见并无区别,毛及其一伙不就是“当朝者”吗?张澜们不就是“在野者”吗?如果“当朝者”的谎言得不到“在野者”的信任,“当朝者”何以实现自己的思想?

老兄关注民生,关注“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问题”。鼠心甚慰,但却又想起您老关于左和右定义,老兄认为左代表草根,右代表大肚者,那我算右还是左?

北大未名论坛有个测试,据说是位学者设计的,一时调皮,就去测试,测试下来我属于右,二老兄明显自认是左,可我关注您老关注的问题的程度决不在老兄之下,那么怎么理解老兄关于左与右的定义?

附个地址,http://blog.sina.com.cn/s/blog_5937d12c0100g187.html
作者是上海报人,写得很好,不妨移步过去看看,不过她是用沪语写的,相信老兄能看个大概,请问,她应该是左还是右?嘿嘿,倘若以本老鼠为坐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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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政委,干吗那么着急的把上月的讨论做到首页去?需知这讨论还没完呢,切!

 


 

海宽:答鼠兄……


     1、原教旨是“科学社会主义”。我放弃了“科学”,仅仅认同“社会主义”。我认为“中共表面坚持的一套列宁式的马克思主义早已不能自圆其说,早已对人心失去了感召力……马克思理论赖以建立的科学主义和理性万能的基本公设已经难以成立,与之相应的诸如历史客观规律、阶级斗争等主要概念都需要放弃……由于20世纪科学和哲学的发展,人类逐渐认识到自身理性的局限,马克思主义的理性魅力已经暗淡,但其道德魅力却依然存在。作为科学理论的马克思主义已经接近尾声,象所有的科学理论一样,她终将走完自己不乏辉煌的历程,但作为宗教的共存主义,将融入人类生生不息的理想主义追求的洪流,作为其中的一个浪潮,常变常新。”

http://www.hxzq.net/Essay/777.xml

(这是2000年以真实身份正式发表的文章)

2、我是文革的亲历者。我知道,文革的核心口号是“造反有理”,文革中喊得最响的一句口号是“敢把皇帝拉下马”。我也知道,毛大张旗鼓批《水浒》是要批其要害:只反贪官,不反皇帝。我还知道毛多次提倡“五不怕”:不怕撤职、不怕开除党籍、不怕老婆离婚、不怕坐牢、不怕杀头。可以说,正是文革开启了思想解放的源头。

3、其实,阶级斗争与唯物主义的关系并不复杂,对于当年的活学活用积极分子代表应是小菜一碟。当时,一篇重要的文章是《毛选》首篇《各阶级分析》,其核心是阶级斗争,而决定“革命态度”的是“社会存在”,是阶级地位。对此,鼠兄不妨移步看看: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cce637301009wd0.html
在华知,我深切地感到这种早期阶级斗争教育给人造成的伤害。我看到,许多人仍然固守着早年形成的斗争哲学,仍然热衷于基于唯物主义的阶级分析。

4、我1967年下乡,不久就认识到牧主、富牧不过是一些比较勤快的人,就开始质疑“阶级斗争”。包括我的生产队、我所在的旗(县)和整个内蒙牧区1971年就实现“包产到户”(我手边现存有内蒙自治区的文件),1977年秋我已经有8头“自留牛”(77年雪灾全部死光)。怎么能说“6亿人用一个脑袋思考”呢?

5、关于“引蛇出洞”,我很希望听菏萍多讲几句1959年庐山会议上毛如何“引蛇出洞”。说清楚了庐山上的“引蛇出洞”,对其他的几次“引蛇出洞”都有启发意义。

6、我1986年在正式发表的文章中提出了一个关于理想人格的重要概念“张力中庸”。我欣赏具有“张力”的中庸左派,他们比许多右派具有更强烈的对自由的渴望,也具有比许多右派更大的追求自由的勇气;我也欣赏具有“张力”的中庸右派,他们比许多左派具有更强烈的平等意识,也具有比许多左派更多的悲悯情怀。在我感情最深的朋友中,既有前者,也有后者。

很欣赏鼠兄对“持不用政见者”的宽容态度,不像一些人对“持不用政见者”狂喷乱吐。

虽然是虚拟世界,每个参与者也都在展现着自己的学识和修养。随地吐痰,借吐浇愁,恐怕不是“消得愁”,而是“愁更愁”。

 

 

 

老例 :彭与毛


    毛真的相信彭反映真相是反党吗?毛真的对当时惨景一无所知吗?真的没有
任何判断力吗?如果不是,他镇压彭的动机为何?

“两个同样坚定的理想主义者互相举枪”——很有诗意的画面,可惜我无法将毛套进去!
 

 

 

海宽:1979年,普通人确实很难理解。2009年还不理解?


    http://pic1.netsh.com/eden/oldbbs/832650/html/tree_34316195.html

这也是一热接一热的原因。

这也是越来越多知识分子、尤其是青年知识分子左转的原因。

http://www.hxzq.net/Essay/775.xml

绝大多数人并不赞成毛的做法,但理解他犯错误的原因。

 


 
hangs  :哈哈,老例久违了


    两个黄鹂鸣翠柳,不知所语。

有些东西实在是不必当真。比如有某博士宣布:世界反法西斯战争是“我爷爷”领导的。哈哈,这个只能去和红高粱里的"我奶奶"对仗,切莫当是中国博士的水平。

赫鲁晓夫和戈尔巴乔夫的回忆录已经面世多时。虽然也不能全信,但是那毕竟是真正第一手的材料。有许多东西互相对照互相印证就自然明白了。要不然,国家法律规定保密年限最高为50年,何以那么多东西还是不敢面世?

清帝被冯大将军逐出内宫,也还是有张大帅顶着辫子来护驾。千里草被戳尸,也有蔡中郎去一表抚哭。孝子贤孙朝朝有的。只是毛毕竟一代枭雄,所以任何自以为是的丹青国手也不如他给自己的铭旌写的入骨:秦始皇+马克思

 


 
盐贩子:佛说,不绝对是绝对

   
   《九三年》最精彩的部分——

  接着他转身问那个女人:
  “你丈夫呢,太太?他在于什么?他现在怎么样?”
  “没了。被杀死了。”
  “在哪里?”
  “在树篱那边。”
  “什么时候?”
  “三天以前。”
  “是谁干的?”
  “不知道。”
  “怎么,你不知道是谁杀死了你丈夫?”
  “不知道。”
  “是蓝军?是白军?”
  “是一颗子弹。”

反对“绝对”的人,一定是这样的,当你贬斥蓝军时,他偏要为蓝军赞美几句,找不出来理由就编一个;反之亦然。只是,也许永远没有人为麦说话,于是“麦这只伪善的鹰”“道貌岸然的麦”便成了绝响,在他那里永远没有赞美麦的可能了。其实,在骨子里和做法上麦和毛有区别吗?这两方面唯一的区别是:麦没有绑架全体国民。您老应该假装大肆赞扬一下麦,试一下某人骨子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从他说:“几乎所有到内蒙牧区插队的知青﹐清一色的都是“无悔派”可知,这个人的“不绝对是绝对”;可又要假装不绝对,就加了“几乎所有”,于是大家一看,“几乎所有”和“清一色、都”成了思维混乱的标志,其实是用不绝对掩盖他的绝对观点。这是为掩盖而造成的思维错乱,现实上,很多事情根本提不出那样的问题。

人人都有绝对的价值观,九三年中的老妇人,肯定是“绝对”的。阅读是再创作,我想不少人都会创作出这样的观点:蓝军白军都不是什么好鸟。这大概也是众多的相对于贵族的人的哲学了吧,尽管这些贱民有时不得不敷衍一下政治家和贵族的调教。

 


 
okokokok  :佛又说,那子弹是确定的,


    那子弹杀了人也是确定的。

 

 

 

 

(续三)

 

    海宽:小小说:两对知青的离合悲欢


    出身富农的男知青毛和出身工人的女知青斯,来自同一所学校。下乡的时候,已经确定了恋爱关系。毛看重斯的工人出身,斯看重毛的才华。

出身革军、高干的男知青蒋,一直在追求出身大学教授的女知青罗。罗虽然被蒋光荣的出身所打动,但不喜欢蒋的跋扈和蛮横,一直犹豫不决。

毛被光彩照人的罗吸引和打动。罗的出现,使毛越发对斯感到不满。毛数次向罗抛出绣球,进行试探,希望另觅知音,与罗结百年之好。

一段时间,罗在毛、蒋之间举棋不定。罗知道毛的才华非蒋能比,也认定将来毛会更有前途。罗自己更倾心于毛,并得到罗父的支持。但是,罗母坚决反对。罗母说:“小毛人品确实不错,但出身太差,富农,闺女呀,你不能只为你自己着想,还得为自己未来子女的前途着想。让他们沾上个富农出身,影响发展前途呀。”在罗母软硬兼施的坚持下,罗终于不是很情愿地接受了蒋的追求。

毛、斯和蒋、罗,分别组建了家庭。

后来,毛终于无法忍受斯的傲慢,10年后分手。

23年后,罗也离开了蒋,来到了毛的身边,有情人终成眷属。

又过了30几年,这时,70、80、90后的青年人,很难理解“出身”,早已经不把“出身”当回事情。但一些40、50后的老知青,仍摆脱不掉“出身”的阴影,总习惯于拿“出身”说事,习惯于进行阶级分析。

 

 


米老鼠A:海宽兄对出身理解有误


    是啊,在文革时期,出身的确是阶级分析,可也不尽然,比如“联动”应该是红彤彤的出身了吧?可眨眼间就成了黑崽子,所以在毛们手里,讲究出身的本身就是工具,说你红你就红,不红也红,反之亦然。这种手段本身就是阴谋家赵高式的人物。

可是自文革结束后出身就成了一种地位的象征,把出身当做地位的象征是古今中外概不能免得,贵族哪怕落魄了,她还是贵族,就同八旗子弟一样。破落了,她还是爷,所以把出身作为阶级分析也只有毛一伙想得出,也亏他们想的出。

如你说的“一些40、50后的老知青,仍摆脱不掉“出身”的阴影”,但我以为不是“阴影”而是“阳影”。因为出身意味着血统的贵贱,还是拿自己举例,我妈临终前反复对我说,我们是好人家出身,意思是不要在人格上堕落了。云云。

说起这些我想这种“贵贱”大致有以钱的多少划分;有以文化高低划分,有以血统划分,有人格高低之分。所以血统之说在有理无理之间,是不是?

老兄在下面的贴里内容我看不懂,比如,我以为老兄类似“原教旨主义者”,我的意思是老兄也许未必信马列了,但相对邓理论,老兄宁可信毛思想,是不是?而毛思想和毛行为确是相悖的,说以我说老兄是苦恼的,此其一;

我们讨论文革不在它的口号,而在于它的目的或者动机以及手段的残忍,因为口号今天是“造反有理”,明天是“文攻武卫”后天则是“复课闹革命”……这些都显示毛治理国家的翻云覆雨的随意性,此其二;

至于6亿人口一个脑袋,老兄居然拿局部来反驳整体,让小弟怎么说好?原来我也相信毛的阶级斗争学说,后来当知青听忆苦思甜,才知道地主富农对雇农要比三年困难时期政府对人民(这里是不论阶级了)要好,所以,龙应台在书里有了国军少校的一段记载。

这里引用一段电视剧《人间正道是沧桑》中黄埔生范希亮质疑:老家湖南在搞农民运动,农民把地都荒了,去造富人的反,出地主家的谷子,那么这到底算不算革命?城乡那些整日游手好闲懒惰成性的人,是不是也算作无产者?农协是不是有强迫农民入/会的?农协任意关押地主、富农,甚至砍头而不犯法。许多农会因此被叫做砍头会。范希亮问:共产主义是不是把富人的东西都抢来吃光用光?而毛却说:“有土皆豪,无绅不劣。”这种说法与老兄以局部否定整体的说法是何等的一致?嘿嘿,在逻辑是就是偷换概念,而这种偷换的目的明显是蛊惑人心唯恐天下不乱,而他却“乱中夺权”。

就算老兄说的在71年老兄就有8头自留牛,这靠得住吗?今天给你,明天就可以没收,没看见xpf的标题吗?CCTV说,物权法是个没有引信的手榴弹,何况当年还没有物权法?此其三;

所谓引蛇出洞的经典案例是反右,而在1978年开始平反是有条件的,条件就是想平反的右派必须写悔过书来交换,可至今仍有6位没被平反,为什么?没等到平反就过世的不说了,活到平反日而没平反的据说是骨头太硬,不肯写悔过书!——这要请文军兄去考证了,此其四;

海宽兄,今天我们讨论这些,作为我来说,并不期望能改变你的思想,只期望老兄是否可以想一想?所谓知己知彼是也。

 


 
江河水:老鼠啊老鼠,鼠目啊……


   人家海宽说的是毛(泽东)、斯(大林)、蒋(介石)、罗(斯福)
 

 


海宽:鼠兄,这种讨论是很有益处的……


    讨论的目的并不是谁说服谁,而是通过讨论开阔自己的思路,得到更多的信息,取得更多的视角。

每个人的阅读、阅历不同,形成的看法是很难改变的。虽然难以改变,却可能出现调整。到今年,我来到华知已经10年。10年来,我不仅结交了许多出色的朋友,而且通过讨论获得了许多启发,对许多问题加深了认识。一部分讨论中碰撞出的思想火花,已经成为纸媒体上的正式出版物。

某种程度上讲,我们都是摸象的瞎子,都只能摸到有限的一部分。通过交流和讨论,我们可以形成关于”象“的更多认识。

例如,直到不久前,才由于华知的讨论,使我了解到1944、1945年毛曾两次要求赴美面见罗斯福。

又如,我一直想,或许1959年“信阳事件”(当地粮仓满满而大批人饿死,河南省委书记吴芝圃被撤职)是促成毛发动“四清”进而下决心发动文革的重要原因。从华知得到的资料又使我想到,或许1956年“广西事件”(也是当地粮仓满满而大批人饿死,广西省委书记陈漫远被撤职),可能也是促成毛发动1957年整风的重要原因。

这样的例子很多。我确实庆幸有华知这样一个可以使我得到启发和营养的园地。

 

 


宇雨:颇有同感

  
     我赞成海宽兄的看法,尤其是第一段:讨论的目的并不是谁说服谁,而是通过讨论开阔自己的思路,得到更多的信息,取得更多的视角。
如果理解没错,对于一般人而言,“家庭出身”非常重要,乃至于影响到人的一生。但是,在高层,出身却毫不重要,“自己人”才重要。这就造成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阶级斗争年代,几乎全国的富农仔都承受着非人的待遇,被打翻在地,再踏上一只脚。可全国人们都必须效忠于一个富农仔!

这在哲学上,似乎是“抽象肯定,具体否定”,已经属于哲学上的二元论了。

例如:一方面,报纸上连篇累牍地宣传“我们的干部,绝大多数是好的和比较好的”,另一方面又是“全国的大小干部,连农村生产队干部在内,却被打成‘走资派’”。

我也赞成“新的思想火花说”。展开去,那些容不下不同观点的做法,跟毛的做法有何区别?

观察中国几千年的历史,基本上也就是改朝换代的历史而已,社会的本质,并没有根本的区别!或许,就是中国社会几千年循环的怪圈。

或许,需要有一代人身体力行“非暴力”的原则,方才可以跳出这怪圈。有第一就会有第二,如此接力,终能达至人类普世价值的道路。特色,特色,那些叫嚷特色的,不就是教(导向)人们离开“普世价值准则”远远的么!

我们不能象他们那样,需要时嚷嚷普世价值(如上世纪四十年代的社论),不需要时,便来个“特色”。

就象毛说的那样:两种货色齐备,各有各的用处。已经不顾伦理而属于蛮横了。

 

 

 

老例 :海宽兄怎么总以为是
 
 
    毛的手下出错,而由毛去纠正呢?

我至今坚信罪魁祸首非毛莫属。
 

 

 

海宽:例兄,不是追究个人责任的问题……


    出于对乌托邦理想的追求而导致的左翼极权,是人类在20世纪的一场大悲剧。

秦晖说得好,乌托邦理想没有错,错的是“强制”,是极权。

我感到,在中共的政治家中,对于左翼专制的危害性、危险性,毛警觉得最早,看得最清楚。

毛在1963年“前十条”中说:“不要很多时间,少则几年、十几年,多则几十年……马列主义的党就一定会变成……法西斯党”。46年后回首,让人不得不佩服他的洞察力。

 


 
老例:可怕的就是
  
 
    毛总是说一套做一套。

毛说过的好听的话少吗?所犯的罪不也罄竹难书吗?极权不正是在他手中达到顶峰吗?

 


 
海宽:他的所说所做……


    他1963年的所说和所做(四清),难道不是同一套吗?

他1963年的所说和1966年所做(文革),难道不是同一套吗?

他的错误是“做”得过分了,矫枉过正。唉,这是他从年轻时代就存在的毛病。

法国革命以来,“矫枉过正”是左翼的通病。

 

 


老例 :海宽兄总是


    用你的君子之心度毛的小人之腹啊!

毛为了维护其绝对权威(极权)无所不用其极。

你相信他就是为党/国/民/革命拉。呵呵……

 


 
海宽:例兄面临的逻辑困境……


    例兄说:极权在毛手中达到顶峰。

我同意这一判断,这是符合事实的。

问题:他为何发动四清和文革?

既然极权已经达到顶峰,就不会是为了权力,那为什么呢?

这是文革“权力斗争”神话故事的逻辑困境。

“争权”说既不符合历史事实,在逻辑上也是不能成立的。

 


 
老例;五十年代末

 呵呵
 

 

海宽:庐山真面目,尚在云雾中……


    请例兄关注:庐山会议彭的矛头所向是谁?

会上说:彭是魏延。


 
老例:只好以我的君子之心
  
 
    度毛的小人之腹了。


毛发动四清及文革,原因可能很复杂,但其中之N似乎跟以下历史演变有关:


五十年代末毛退居二线后,逐渐跟刘之间有了猫腻。1962年初七千人会议分歧加深……刘为何被如此冷酷无情置于死地?没有毛的某种认可,谁敢动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者?毛刘只是个人恩怨吗?还是跟维护不容动摇的权威有关?瞎猜度。只不过无法将“君子之心”跟毛联系,只好视之为“小人之腹”了。
 

 


海宽:例兄的君子之心恐怕是……


    既高估了刘的能力,更高估了刘在党内的影响力。

请例兄关注近年逐渐披露出的有关高岗的资料。

 


 
老例:高崗恐怕

跟四清/文革關係不大吧?

 


海宽:有助于我们审视关于文革的……


    权力斗争说。

我确实很诧异:30年前,“权力斗争说”确实有迷惑性。经过30年,毛与他的“重臣”们在价值观、社会目标、道路选择方面的分歧已经显示得非常清楚。

此时,为什么还要继续编织“权力斗争”的神话?为什么还要无视和否认毛“权倾天下”、“极权顶峰”这一历史事实呢?

 


 
大仙鹤:这的确是值得研究的课题


    这的确是值得研究的课题,应在中共建立和发展的整个历史,来探索毛个人的心路历程,范围很宽泛。

但这几乎又是被官方设为禁区的,在官史中为了某种目的而掩盖了许多东西,尽管如此,从官史的缝隙中还是能解读出一些信息的,更多的则要在中国近代的历史中去寻找。
 

 


米老虫:北京有首好听的歌
 
 
    其中有句“静静的想一想”。

海宽兄这个意思我部分同意,“左翼极权,是人类在20世纪的一场大悲剧。”,我以为,关键词是极权。比如苏共,比如柬共,比如朝共,比如中……,左翼极权制度是不是使马列主义的党成为法西斯?我不知道?大伙知道吗?只是需要严肃指出的是,制度产生人物,人物利用制度。

毛在前十条中的话并不说明他的高明,在毛看来,是不是什么主义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极权能否得到保障。他能不能安稳的做个皇帝

阁下以为老例兄在追究纯粹的毛个人的责任?那么斯大林呢?希特勒呢?波尔布特呢?在这里,毛已经不是毛,是个意象而非具象?你明白不?说穿了马列主义鼓吹暴力革命的本身就是追求极权,对社会的摧残是何其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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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政委,讨论完毕,这会可以上主页了,收工,俺不再参与辽

 

 


注:

米老鼠A——董浩

盐贩子——延安老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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